曹斐:旅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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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ofei paris 2008  (1)

曹斐巴黎个展,2008
策划: Caroline Bourgeois,Le Plateau 和张巍,胡昉, Vitamin Creative Space
展览日期: 13rd March 2008 -25th March 2008

地点:Le Plateau, Place Hannah Arendt, F-75019 Paris
www.fracidf-leplateau.com

相关图片请浏览:

http://www.martinacb.com/frac/41-caofei/

 

又一次,我们在路上 (节选)

胡昉

创作是重返内心真实的旅程。
只有在这个基础上,我们才有可能言及作品的社会作用以及对别人的影响。由此,我们才能真正理解为什么德勒兹曾说过”书不是用来反复阅读的,而是应该用来做其他事的。”如果我们将这句话用于作品,也许这样说并不会违背这位思想家的精神:”我们关注一个作品是否运转,如何运转,为谁运转。作品,不是用来反复看的,而是应该用来做其他事的。”

曹斐的作品很好看,但它不仅仅是用来看的。就像,《人民城寨(RMB City)》是一个用来运转的作品,它不仅仅是用来看的。它鼓励和邀请人们参与,对系统建设性地提出问题并向更开放的方向发展,正如她说的:”我觉得当代艺术应该是更开放性、更包容性的。因为我们没有一个词去归纳自己的工作,暂时就只能归纳为’当代艺术’,但可能是其它、或更自由的一种称呼。”
我想称之为:行动的,自由的,系统之间的。

《我 • 镜》展示了世界的荒原尽头的美景,但它不是关于未来的,而是关于现在的,就是此时此刻。
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。
我们应该对未来的美学抱有期望吗?
如果像陆春生的一个作品标题所说的:对科幻小说最愚蠢的攻击是它不能预知未来 (One of the most stupid attacks against science fiction is that it is unable to forecast the future),那么,也许这不是一个预知未来美学的时代,因为我们连现在都无法预知。或者说,未来的美学实际上并不神秘。
它存在于现实与想象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混合的边界,它将更多地消失在与生活同一的行动中;而艺术家将再次神秘地居住在他们各自的部落中呼风唤雨,而不会栖息于艺术系统为他们分配好的单元中,系统将力不从心。艺术家将更多地投身于生活,通过自己的观察和创作联接起看似毫无关系的东西,把中断了的世界之流重新联接起来,让它流动,就这个意义上,也许从《谁的乌托邦》那个问号开始,曹斐已经从她的过去踏上她的未来之路:

这是一个问句也是一种陈述句。乌托邦是要我们共同建造的–或者说某一部分人确实还是需要乌托邦的,我觉得我自己就还是有一种乌托邦情结,我不是反乌托邦份子,虽然对这个前景不是非常地明确,但是总有一种力量在推进我,我就是按这个方向去走的。还有–就是说有一天,如果是需要的话,我是可以抛弃艺术家的身份,而去做一些更有直接行动性的事情的,这是有可能的。

每天,路过那个公共汽车站,我都看到那个在街边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拉琴盲人,而他的琴声抑扬顿挫,在喧嚣的尘世中飘向远方,寄托着他的哀思和激情。我想,也许曹斐的作品在很大一方面,是为那些无家可归的小人物准备着和运转着。看着那些照片上、录像里的小人物,那个在街头给人飞吻的男子现在还在跳舞吧?那个做梦的牛奶工还在他的小屋里继续着他的梦吗?那些失调的年轻人是否已经是在社会中随波逐流? 我突然意识到所谓的时间已经不知不觉流走,而所谓的青春期,已经渐渐淡去,而生命之路,更显漫长。我猜想她的眼中将留住所有那些影像,而我们应该共同保有这些面向未来的记忆,在一个变化中的悬而未决的社会。

 

为此,我愿意一起上路。

全文请见出版物:曹斐:旅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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